年轻警员收回目光在眉头倒竖,凶巴巴道:“差不多得了,别乱咬人!”

她们赶过来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这里居然死了人,这嫌疑犯浑身是血,还敢诬陷别人,呸,长舌头谣郎!

长发警员也毫不犹豫道:“刀不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吗?人家那么小一点,难道能从你身上抢到刀?”

“老实点,说!楼上是怎么回事,受害人在哪里,快带我们去!”

男人愤怒的喊声被藏进厚厚的水泥里,季朝映在陈拾意半搀扶的状态下钻出暗道,将那几乎具象化的恶意丢在身后。

她轻巧得几乎像只小鸟,高兴地在树梢蹦蹦跳跳,陈拾意不得不加重自己扣在女孩手臂上的力道,做出无声的警告。

但这不重要。

季朝映低下头,瑟缩一般贴近她,在监控拍摄不到的地方露出微笑,她能感知到陈拾意比平常更高一点的体温,反握住对方的手掌时,也能用指尖感受到那快速的心脏脉动。

陈拾意的心,跳得很快。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还不太习惯。

没关系,没关系,会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