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逐大声叫冤:“不至于吧,我就是钻了下地道啊!确实吓到人了,这个是我的错,但这事儿不是结了吗?”
她示意陈拾意看架着自己的俩npc,认真澄清对方已经接受了道歉对她表示了谅解,npc们互相对视,也没摸清楚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时间有点儿不知道继续架着人往外面拖,陈拾意盯着应逐血呼刺啦但是透出一股小狗一般的清澈感觉来的脸,感觉自己像是看到了一只偷吃人类买回家的火龙果后被误以为暴毙,然后在人类痛哭之际茫然坐起挨揍的呆瓜哈士奇。
陈拾意:“……和你想的不一样,不是因为你钻了人家地道。”
还有,你不是来玩鬼屋的吗,钻人家地道干什么!
应逐还没回过味儿来,稀里糊涂地被拉走了,一张帅脸拉得老长,npc从兜里掏掏掏,顺手往她嘴里塞了两瓜子,安慰道:“没啥儿,应该没什么大事儿吧,咱们好像也没听到什么动静啊,怎么还来了警员……说起来,你和人家聊那么熟,你们是朋友啊?”
应逐的脸拉的更长了,她嚼巴嚼巴把瓜子连皮带瓤一起吃了,幽幽地说:“不,那是我的敌人。”
她愤怒握拳:“那是个奸诈的女人!”
npc:“?”
被鬼屋npc裹挟带走的应逐蔫头耷脑,陈拾意糊弄完她,确定能接收到通知的员工出的差不多,立刻带上几个人,踏入密封的大楼中找人。
几个警员身形高大健壮,脊背挺拔,看起来格外训练有素,ῳƖ 让人一看就生出浓浓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