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的语速开始变得更快,声音中甚至带上了一点自满:“收到第二份预告,他们就会开始变得惶恐不安,疑神疑鬼。”
“这个时候我会短暂离开,让这份恐惧慢慢发酵,你应该知道吧,自己吓自己才最吓人,这时候我什么都不用做,他们自己就会一惊一乍,把自己吓个半死。”
是啊,自己吓自己才最吓人……
这么想想,这女的不也是在让他自己吓自己吗?
她所做出的威胁行为,其实也不过是从他身上摸走了那把刀,然后用来威胁他而已啊!
庄伟越想越觉得是这个道理,背后的刀刃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撤开一段距离,他心头忍不住活泛起来,在没有了恐惧的主导后,他忽然发现自己也不是没有赢面。
他长期在这里居住,对暗道的了解远远胜过这个变态,就比如现在,他知道他们待着的地方是个小房间,和其它地方并不联通,只有一个出入口,这里是鬼屋员工用来短暂休息的休息室,有简单的单人床,甚至放置了桌椅。
如果他躲得够快,或许他可以搬起椅子或者桌子,用力砸过去,然后趁机从这里离开。
这变态手里只有一把刀,那刀他是自己用的,知道长短,十来厘米,捅人够用,真打起来却不一定行!
而且鬼屋员工的道具里,也不缺真材实料的大家伙,他熟悉场地,完全可以把这变态砸昏头,趁机逃走拿武器,然后再折回来……不,不对!
想着想着,庄伟忽然清醒过来,这变态真他爷爷的怪,他要做的明明应该是想办法逃跑才对!要知道这一场游戏马上就要结束了,只要鬼屋员工发现同事不见了,到处找人,一见到那具尸体,他就完了!
明明情况紧急,可他为什么却在这种时候产生了和这个变态“玩玩”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