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深夜进入,她就从窗户离开,或者想办法爬去女孩的房间里。

明明是在朋友家借住,陈拾意却有一种夜宿鬼屋的错觉……她似乎有些理解季朝映为什么想离开了,但是季母和林女士……应该不会对自己的孩子也这么做吧。

……不会吧?

陈拾意迟疑了。

她精神不济,离开时甚至没能挨个抚摸被黑色大狗叼来的幼崽,坐上已经叫好的出租车时,都显得恍恍惚惚,让人觉得忧虑。

“系好安全带。”

季朝映提醒道,她好眠一夜,精神饱满,白皙的面容透出健康的红晕,“你昨天晚上熬夜了吗?怎么看起来这么不在状态。”

车门被锁上,车窗打开,凉风吹到脸上,陈拾意精神一振。

她摇了摇头,试图甩去轻微的眩晕,迟疑了一下,没有说出自己听到的动静,无奈地说:“……不算熬夜,只不过是做了个噩梦。”

除了手铐,她是不是应该申请二十四小时的随身配枪了?

回程的道路一番风顺,小镇上的案子不影响季朝映返回省会,只要她不离开本省,时不时接通电话配合一些提问就好。

两人被出租车送到客运中心,坐上大巴前往省会,这次是人工购票,她们的座位恰巧并列,陈拾意坐在靠着走道的那一侧,她松了口气,和何舒说了一声自己的行程,就在座位上点起脑袋,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