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宁想娣情况特殊,按照规定来讲,一方面是无法对精神病人进行审讯,另一方面,在法律规定里,精神病人是无法服刑的,监禁死刑都不行……最后警员只能把她送去专门的疗养院,期望在对方精神状态好转的同时能吐出一些涉案消息。

但这些就都是之后的事了。

大约半个月后,郭巧慧站在警局门口,被千里迢迢赶来的亲妈抱了个满怀。

她看着这个明明和自己血脉相连,甚至赋予了自己生命,但两人之间却一直不算亲近的女人,有点手足无措地僵硬在原地,感受着肩膀处的衣服逐渐湿润,自己的眼睛也开始发酸。

而同时,离开了小镇警局的季朝映从自行车后座跳了下来,家里的狗狗热情地赶来迎接,同时来到的,还有挤挤挨挨,像是异色蒲公英一样抖动着绒毛,热情地“嘤嘤”叫着向她扑过来的小狗崽崽们。

半个月的时间,它们不但开始满地乱跑,还能跑的很快了,身上的肉肉一颤一颤,有一朵算一朵都是实心的,可爱得让人心头发软。

“……”

陈拾意去门口停好了自行车,又把大门关上,防止狗狗跑出门,她盯着满脸烂漫,被小蒲公英爬了满身,在她面前完全不掩饰的季朝映:“……”

完全不知道应该从哪里说起。

你就……完全不打算装一下吗?

陈拾意心里烦闷,说不上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她欲言又止,欲说还休,像一根沉默的木桩一般钉在季朝映身后,幽幽地注视着她。

被狗狗淹没,忙碌地在每只狗狗头顶都呼噜了一会儿的季朝映被盯得背后直刺,她双手齐上,呼噜完最后两只狗狗,终于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