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为季朝映早就对他敞开心房,开始亲近他,信任他,依赖他……
但现在看来,那些表现也不过都只是演出的假象……而这假象,也成功迷惑了他。
他以为宁想娣仍旧是曾经的阿宁,可以任由他玩弄于手掌之间,他以为季朝映距离被他掌控只差一步之遥,而吊桥效应完全推动她的沦陷……但他所以为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刻意表演出的假象。
季朝映帮他包扎伤口,阻拦宁想娣这个疯女人对他开枪,也只是因为那个所谓的“交代”,她确实不杀他……但她让他躺在这里等那群披着黑制服的牧羊犬来抓,和让他去死有什么区别?!
如果他真落到这帮牧羊犬手里,就算短时间内她们查不出什么,但一旦有了缺口……不等这帮牧羊犬把他撕成碎片,光是组织都会为了保险,让他彻彻底底地闭上嘴巴!
这一系列想法,也不过在几秒之间,柳林喘着气,一想到自己即将面对什么,绝望感就让他面对海啸一般喘不过气来,难道他就要这么阴沟翻船?
不、不……
火已经烧了下来,视线在昏暗的空间里扫荡,漆黑的金属反射出暖色的光。
柳林仿佛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看向面前最熟悉,也陪伴他最久的昔日下属,看向曾经和他同床共枕,曾经能接受他所有举措,甚至愿意为他去死的女人——
“阿宁,阿宁!”
柳林孤注一掷,他崩溃大叫道:“阿宁,这全都是因为她,是因为她挑唆,我才会想杀了你!”
“杀了她,杀了她们阿宁,只要你杀了她们,我们就能重新开始!你不喜欢那些女人是不是,以后我只要你,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重新开始……我爱你,我真的爱过你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