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调很奇怪。

连阿宁自己都能听出那种奇怪。

口腔中分泌出酸苦的口水,让她只能不断地吞咽喉咙,阿宁自己都开始觉得自己像个疯子了……虽然她好像确实是。

想到这里,她莫名地笑了一声,笑声同样奇怪。

她又说:“是吗?”

这一遍的情绪稳定了许多。

柳林那颗被高高吊起的心,在此刻终于落了地。

她信了。

他想。

他松了一口气,却不敢真的在这个时候长出一口气,于是他只是说:“我难道还有什么必要骗你?”

声音里甚至带着一点苦笑。

没有必要吗?

阿宁这么想着。

但她没有说出来,她只是又问:“你伤到了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