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宁并没有跟她走的意思,打火机的火光灭了下去,骤然降临的黑暗中,只有烟头忽暗忽亮。
植物被点燃的气味很特别,不像平常的二手烟一样难闻,有种草叶特有的清新,但又带着让人鼻腔发痒的干燥,阿宁说:“我还得继续处理她们。”
“你下去自己躲好,等到处理好了,会有人找你的。”
郭巧慧努力了一下,“为啥还要处理,我们下去的时候把下面也点了,把门一关不就行了?信我,火灾死人比你想的快。”
她还上学的时候,学校每年都要做火灾逃生演练,也会有相关的科普,让郭巧慧知道一些火灾相关的知识。
但阿宁并没有采纳她的建议。
郭巧慧想拉她走,但那点橘色的火光闪烁着,让某种微妙的直觉阻止了她,迟疑过后,当听见楼上的脚步声开始往下,郭巧慧也往下赶去。
她重新回到一楼,迷茫了几分钟,拉开一扇门,把沉甸甸的布袋子塞进了废弃办公桌的书柜,然后她想到楼上二对一的情景,犹豫了一下,借着手机灯光把钥匙分成两串,放在不同的位置,然后走进了另一间房里。
她徘徊,迟疑,犹豫不决,思考着自己要不要重新回到楼上帮忙,还不等她想出个一二三四,走廊里便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