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架的人是我的朋友,我在休假,寄宿在她家。”
她的语速因为不停歇的运动而加快,有汗水从额头上流下来。
“最近她新结识了一位男性朋友,是来这里旅游的旅客,这位男性和我一样借住在她家,但这个男人在男女关系上有些……问题,详细的内情我不太清楚,但我很确定,绑架者是和他有些关联的女人。”
“这就是我所知道的内容。”
陈拾意说:“她的处境很危险,请尽快出警。”
自行车飞快地向前推进,压过一根木棍,颠簸了一瞬。
哒。
木棍在原地滚了滚,一只素白的手将它捡起,放在手心轻轻挥动。
这是一根再好不过的木棍。
笔直修长,光滑油润,虽然在漫长的时间里一直被遗忘,但却仍旧保持着原貌,没有一点裂纹。
它应当是一根教鞭,是老师拿来对付学生的武器,此时,它被季朝映握在手里,尾端敲在郭巧慧的小腿上,而郭巧慧双手双脚撑着墙壁缩在墙角,被敲一下就抖一下,再敲一下再抖一下。
“你下来。”
“我不下!”
“快点下来,不然我就要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