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被无形的刀切割开来,身体也不再受大脑的控制,僵硬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叮咚!

【未知号码】: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看着新的消息弹跳出来,柳林唇边的笑意愈发明显。

他并不怕对方和他撕破脸皮,也不怕对方要和他切割关系,毕竟,只有还在意,才会做出这样的宣言,如果真的放下,那么她大可以远离逃跑,从此以后再也不见他,如果还有仇恨,她也可以直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对他扣下板机——

砰!

只要那么一下,仇恨就会化为乌有,不是吗?

那么,明明有更好更方便的方法摆在面前,对方却没有取用,为的能是什么?

不就是因为不甘,因为在意?

是因为还在爱,所以才会仇恨,也因为还在爱,所以才会无法割舍。

阿宁做出这样多的准备,为的不就是引他过来,为的不就是要一个说法?

这种种举措,本质上都只是在摇尾乞怜,只要给出足够多的爱抚,她就会恢复以往的样子,从发疯的疯狗,变回顺从的忠犬。

但很可惜,柳林秉持的理念,是只要一只狗咬过人,就要立刻处理掉,不管是忠犬还是疯狗,他都不想要。

不提他已经有了新的心仪的猎物,单说这只狗本身,就已经活不长了,就算捡回来又有什么用?只会让人在看到它的时候就想起一些不愉快的记忆,平白无故膈应人。

柳林瞳孔闪烁,暂时停下了推门的动作,他放低声音,温柔道:“怎么会没有任何关系呢,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