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担忧地在脑海中叫她:“宿主——”
“没关系。”
季朝映紧紧靠着椅背,她对系统说:“没关系,统统,不用担心我。”
失去了视觉和听觉,时间的流逝变得格外缓慢,当身边开始有人走来走去,墙壁带动着铁架床一起颤动时,季朝映才意识到。
准备工作即将完成,快有一场好戏开演了。
阿宁接到了柳林打来的电话。
她是黑户,没有身份,能使用的电话卡都是通过一些“关系”违规得来的,柳林那里有一张表,当表上的电话卡被划掉一半时,阿宁就会给他一张新的。
所以他能联系到阿宁,实在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天色已经灰暗下来,在废弃许久的老旧楼房里,郭巧慧在几天前买回来的蜡烛被抽出一根,然后点燃。
窗户的玻璃破了洞,秋天里尚未死去的蚊虫都钻了进来,围绕着微弱的火光盘旋,光线微弱,伴随着不时吹来的风不停闪烁,飞虫不住地朝着烛火冲去,被烧焦后发出“滋啦”声,也有些扑到人脸上,叫人又烦又痒。
在这样安静又让人焦躁的气氛里,郭巧慧坐在阿宁旁边,听着手机里的声音,她模糊听见电话那头问:“……她是不是在你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