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她是不是走太久了眼睛累花了产生幻觉了?

郭巧慧愣了一下,默默拉上木门,又重新打开,眯着眼睛仔细看过去,屋子里那位不应该出现的“幻觉”已经转过了脸。

乌黑长发梳成发辫,身上是灰绿条纹的挂脖式吊带长裙并一件白色印花的宽袖外衫,那张不算熟悉但让人印象深刻的脸上带着一点笑意,差点就让人无视了她身上绑着的深棕色的麻绳。

阿宁正在她的脚和房间里的铁架床捆在一起,铁架床是这所学校里遗留下来的,被固定在墙壁和地板上的无法拆走的老式架子床,而此刻,本已经多年没有被使用过的硬床板又再度履行了它应尽的职责——阿宁把女孩以一个“人”字状的姿势绑在了上面。

“下午好。”

季朝映心平气和地说:“又见面了。”

是真人,不是幻觉。

郭巧慧张大了嘴巴,刚刚拆开的冰激凌掉在了地上。

陈拾意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七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