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只小圆桌推到了旁边,没有去坐那只沙发,而是直接盘腿坐到了季朝映面前的地板上,她说:“我说要信你,但却一直在怀疑你,但我没办法停下……柳林今天告诉我你昨天晚上想做什么的时候,我也在怀疑你,但我没办法停下,或许未来也会一直这样。”
季朝映轻轻抿唇,藕粉色的荷叶边已经不再盖住她的双手了,陈拾意又问:“手上的伤是别人弄的吗?”
“是我自己。”
“……你有自残倾向?”
“我觉得不算。”
“伤害到自己就算。”
“那你可以这么觉得,也有可能是我只是在手上缠了一点布条,用这个来骗你。”
“那也挺好的。”
季朝映有点疑惑地皱了一下眉头,她生气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嘴唇会无意识地往上努一下,看起来就很不高兴。
“如果是在骗我,最起码你没有那种倾向,不是吗?”
陈拾意说,她盯着季朝映交握在一起的手看了一会儿,继续道:“但从你的行事风格上来看,我感觉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