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朝映穿的裙子是一种温柔的藕粉色,连袖口的荷叶边也是同样的色系,那点白色是什么?
陈拾意忽然觉出一点焦躁。
手机上呈现的,是陈拾意调查出的有关于柳林的资料,警局内包含了他的那一部分报告被放在了最前面,那是大量为了“柳林”进行了过激行为的案例。
季朝映把它们看完,然后把手机推到陈拾意那一侧,示意自己的阅读已经结束,她坐在床边,双腿并拢,脊背挺的很直,带着潮湿感的长发把轻薄的藕粉渗出更深的色泽,她沉吟了片刻,缓声说:“这些事,我之前听他说过一些。”
她的态度平静而温和,这让她看上去像是个在聆听朋友的小小烦恼的普通女孩,这种像是毫不重视感的态度让陈拾意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掌,指甲掐在掌心,传出一种疼痛感。
她没有发现自己和情绪之间的透明挡板在慢慢消失,这是正常的,因为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面前人身上。
“他有对你说过这些?”
“说过一部分。”
“他不是个好人。”
“我知道的。”
“他有欺骗你吗?”
“……”
季朝映思考了一下,认真地说:“他有尝试,但我没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