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做些什么?

上一次见到宿主不停的笑,还是在警局的单间里,系统总觉得发生了什么,十分不安,那电流音嗡嗡作响,几乎要把季朝映能听到的所有声音都盖掉。

“……我以前有一个坏习惯。”

季朝映说:“我喜欢吃手指。”

她伸手在头顶摸索,在距离头顶大概五厘米的位置摸到了沉重的门板,她在厚实而沉重的门板上拍了拍,手指触摸到了一些细小的,抓挠的痕迹。

季朝映闭上眼,试图去感受那种仿佛被世界隔绝的寂静,但系统的电流音就像恼人的心跳一般响个不停,让她不能再像是以前一样,去细细品味黑暗、寂静和孤独。

……因为系统就在她的脑海中,或许就算她打开自己的大脑,也无法和对方分离了。

季朝映轻轻地叹息,却也不觉得多么遗憾,她轻声说:“那还是在小的时候染上的坏毛病,或许是因为口欲期没有被满足……大家都是这样的,统统。”

她慢慢地闭上眼睛:“我想休息一会儿了,可以吗?”

系统迟疑片刻,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却听见宿主的呼吸声变得平稳。

她睡着了。

柳林在下午的时候重新下了楼。

房子里的气氛变得很奇怪,哪怕是小狗都受到影响,不再像之前一样活泼地打闹追逐,柳林在它们朝着自己龇牙的时候亲啧了一声,然后动作自然地打开冰箱,在底层翻找了一会儿,取出了两块红肉。

冲着他呲牙的狗已经开始从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声音,柳林毫不犹豫把门一关,把它们隔ῳƖ 在了厨房外,二十分钟后,他端着两只碗走了出来,那是一碗刚刚出锅的酸汤面,以及一碗被切成块状的白水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