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要和他一样,是不是,是不是?!”

柳林听见她说。

“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爱你……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泪水落下来,一滴,两滴。

滴落在柳林的脸上。

他几乎无法喘息,只能松开试图掰开女人的手,抚摸她的头发,轻而缓的力道让女人怔住了,她大口大口地喘息,慢慢松开手,神情恍惚。

“你……你爱我吗?”

她带着恍惚这样发问。

那时柳林拥住她,感受着对方慢慢软下的身体,然后捡起地上砸碎的花瓶瓷片。

“当然,我爱你。”

柳林这么说,毫不犹豫地把瓷片捅进去:“我爱你去死,疯女人。”

他花了很大的功夫去处理尸体,甚至因为被血浸染的地毯清洗不干净而不得不制造了一场火灾,后来他带着一身疲惫回到郊外的房子里,阿宁为他开门,看到只有一个人,一时间竟然是迟疑的。

柳林看着她,忍不住想叹气。

原来控制一个人居然是如此困难的事,他伸手拥抱自己的第一把刀,语气中带着倦怠。

“她走了,阿宁。”

他说:“我又只有你了。”

荔枝的香气在空气中挥发,柳林的目光愈发迷蒙,他将冰块也一起吞入口中,慢慢地咀嚼,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克制自己的情绪。

他看向身边的女孩,看她乌黑的长发,圆润的眼,看她轻轻皱起的眉头,和神情中暗含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