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林和她出门,回来的时候给阿宁带了蛋糕。

这是安抚用的东西,总不能一直让她等待,让她看着曾经和自己亲密无间的男人转而去往另一个女人身边——而她甚至要负责照顾她们,并且要在后来者在半夜惊悸的时候起床为她倒热水。

柳林很明白,失落积蓄到一定程度,情感上的依赖就会褪去,第二把刀还没有出鞘,他不能失去阿宁。

蛋糕很有用。

阿宁看见那个精致的点缀着水果的小东西,原本灰暗的脸上几乎是立刻绽放出了光芒,她欣喜不已,就在她叉起奶油顶部点缀的草莓时,女人忽然发病了。

她尖叫,嘶吼,对阿宁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攻击欲,就像是一只在守卫着自己的金矿的疯癫的龙。

蛋糕砸在地上,桌子被人推翻,最后柳林不得不从背后捂住她,让她吸入迷药,才让她安静下来。

一切都糟透了。

他不得不花费另外的精力去安抚阿宁,但这很快又刺激到了女人,她不能看到柳林和除自己之外的人靠近哪怕一米的距离,恨不得把柳林拴在自己身上,和自己融为一体。

柳林很无奈。

他开始觉得烦躁,但已经付出了这么多,让他放弃,他又觉得可惜,女人的精神状态明显不正常,但他显然不可能把对方送往精神病院进行治疗,那时候,柳林选择让她把更多的精力和攻击欲望发泄在他需要的地方。

他成功了。

女人就像一只野兽,只要柳林指出目标,她就会为了一点夸奖,一个亲吻,一场许诺而毫不犹豫地进攻,那时候柳林才明白,在地下室的时候,对方身上为什么会有铁镣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