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没有做。

如果要制造车祸,哪怕他在驾驶位上也不可避免地会受伤,他才刚刚上位,正在关键时刻,万一伤到脸,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会离他远去。

柳林攥紧拳头,忍耐着。

车辆缓缓停下,他们来到了目的地,柳林撑起一把伞,看着老东西一脚踩进水坑里骂骂咧咧,这处房子相比较其它的邻居更显得破败,门口甚至没有砌水泥,是一片烂泥地。

柳林越过水坑,跟着对方往里走去,看着他转换表情,亲亲热热地叫起“亲家”,虚掩的木门被推开,浓烈的血气扑鼻而来。

柳林愣住了。

他看着面前的场景,昏暗破败的屋子里坐着一个血人,那是个年轻的女人,很瘦削,脸上身上沾满了血,她抱着一具尸体,像是一尊石雕。

身边传来一声惨叫。

老东西几乎要跌倒在地上,手脚并用地想扒住他,把柳林新买的衣服扯出难看的褶皱,嘴里“啊啊”地叫。

真是够了。

一直知道他废物,但居然能废物成这样。

柳林不耐地皱紧了眉头,原本压下去的念头重新浮起,他反手关上了房门。

多合适啊。

这是个好机会。

柳林打量了一圈周围的场景,他说:“意外之喜。”

“很有天赋嘛。”

他信手捡起一只酒瓶,毫不犹豫地把它砸在了老东西光秃秃的脑袋上,鲜血飞溅,让他满足地叹了口气。

想了十几年,终于干成了。

还有只免费的替罪羊,刚好能拿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