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是一样的,我也曾经经历过你现在的状态。”
“身边的普通人平庸又恶毒,就算做错了事,只要没杀人放火,就不会有人去处理。”
“法律只是挂在那里让人看的摆设,如果你受到打压,就只能自己想办法去报复,但明明你只是把别人对你做过的事情再做了一遍……你却忽然之间成了那个最大的恶人。”
“我也经历过你现在的处境,朝朝,所以当时我看到你,立刻就接了你的任务,我知道你很危险,但我也知道,你其实很迷茫,很孤独,你是个好孩子,只是没有人能看穿这一点。”
柳林在季朝映面前半跪下来,那双下垂的狗狗眼总能让他显得格外真诚,“但我不一样,我能理解你,我们是一样的,朝朝。”
他反复重申这一点,像是在将咒语铭刻进季朝映的大脑。
“所以看到你想和一个警员做朋友的时候,我才会愿意帮助你,她是个好人,但那只是对普通人而言,对于我们来说,她就太刻板了。”
“想想吧,朝朝,难道你有做错了什么吗?我看过你的资料,你解决掉的那些人烂得像是堆在楼下一直没人处理的垃圾,没有你,他们还逍遥法外呢,没有你,那些警员根本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
“你比他们做得好的多,不是吗?朝朝。”
季朝映慢慢收敛神情,她将双腿放了下来,手中的玻璃杯也放到了沙发旁的可移动小桌上,她轻轻抿唇,神情说不上是怅然还是感慨,她说:“……你是这样想我的吗?”
柳林反问:“难道没有人再对你这么说过?”
季朝映咬住下唇,惘然若失,柳林立刻明白了,他叹息着,伸手帮季朝映将头发挽在耳后。
他说:“也是,我们这样的异类,实在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