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拾意有一瞬间被哽住了。
但所幸郭巧慧此刻也不用她证明些什么,话一出口她就觉得要遭,大概是今天胡说八道的次数太多,拉了闸门就关不上了,她整个脑袋都在发热,在为自己辩解和假装无事发生中挣扎了几秒,最后选择了后者。
“我感觉……我感觉我可能要被杀掉了!”
郭巧慧死死攥紧了手里的水,但一直没开封把它往嘴巴里灌,她嘴唇发干,喉咙发涩,连眼眶都在发热,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像是整个人都被情绪带来的高温蒸干了。
关窍骤然间自己找上了门,一开口就爆了个大料,陈拾意瞬间有种正处饭点时被一只兔子撞晕在腿上的惊喜感,她下意识就想拿起手机录音,但见郭巧慧的状态十分紧绷,怕惊吓到她,反而让这只兔子清醒,只能克制住自己。
“是因为柳林?”
陈拾意干脆道:“你得罪他了?他想杀掉你?”
进度太快了,郭巧慧都不用自己张嘴,陈拾意就说出了危险来源,她只能点头,陈拾意打量着她的神情,道:“应该不只是我和你有些接触这点原因吧,你做了什么?”
啊?
啊??
啊???
原来你还知道啊!!!
你都知道,你还故意在他面前上我眼药!
郭巧慧心中“轰”地烧起一把火,但形势比人强,并且一直比人强,她只能敢怒不敢言,忍气吞声道:“……我什么也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