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一个人待久了,发癔症了?”

柳林迷惑的神情分外真实,他看着陈拾意上下打量,神情中甚至透着迟疑:“你家里没有精神病遗传吧?”

但凡换个人过来,这会儿看到他毫无破绽的迷惑神情,恐怕都要开始怀疑自己了,但陈拾意却只是冷笑了一声。

“你自己心里清楚。”

柳林皱着眉头,盯着她的视线从左到右,从头到脚,但陈拾意只是将书压下,用力保持几秒,然后挑选下一朵花。

片刻后,他嗤笑一声,压低了声音。

“大警官,你知道吗?”

“游戏就是要装傻充愣才好玩,要是有玩家拆穿了谜底,那她……是要被判定出局的。”

陈拾意抬眼看他,瞳孔暗沉,脸上的神情堪称阴郁。

她缓缓道:“这不是游戏。”

“它是。”

柳林低低地笑起来,唇角裂成尖角,竟然有种奇异的魅力。

他用一种欣赏的,审视的,黏腻的目光,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女人,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人耳边絮絮低语:“只要所有人都觉得这是游戏,那么这就是游戏,警官大人,你甚至没办法理解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