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映照例先将阿暖的那份装在保温食盒里,然后再把餐盘端出去,她一动,柳林就来帮忙了,叫季朝映能空下手来解开围裙,去去身上的烟火气。

陈拾意已经摘了满蓝的花回来,这会儿也起身准备过来帮忙,剩下一个郭巧慧也觉得自己好像不能干坐着,僵硬地站了起来,不知所措。

几道菜被端上餐桌,蓬松的米饭散发出淡淡的香气,郭巧慧心理上抗拒,身体却不听话地区服,肚子里发出响亮的肠鸣。

“饿成这样啦?”

季朝映带着笑意看过来,本来垂下来的,有点零散的发辫盘了起来,脸颊白皙,眼瞳莹润,身上带着浓浓的居家气息:“看来还是我手脚慢了一点,来尝尝我的手艺?”

“……”

郭巧慧不自觉地有点傻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变态装起正经人来还真是人模人样的……谁能看出来她刚刚才剥削着自己把另一个人塞到了黑漆咕噜的地窖里?

玩不过,根本玩不过!

郭巧慧唯唯诺诺,抄着筷子夹菜,动作很谨慎,仿佛菜里下了毒,季朝映也不计较,只有柳林开口:“今晚巧慧睡在哪里?这才九点钟,晚上我和她也来做点花签?”

陈拾意攥紧了筷子,面无表情道:“食不言,寝不语,吃饭的时候别说话。”

“中午那会儿怎么没见你这么说?”柳林挑起眉头,像是不满:“不就是因为我们一起出门没带你吗?也不至于现在这么针对我吧!”

“那时候——”

当当!

季朝映用筷子敲了敲碗边,制止了这场马上就要升级的争吵,她轻轻皱着眉头,像是有些困扰,目光在柳林和陈拾意之间来回打转,最后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