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猜测还是有些冒昧了,地上不知道怎么的,积了薄薄的一层水,水里面有些秽物,她没敢多看,怕又给自己恶心到。
有了照明,郭巧慧的动作麻利了不少,她跟着光的指引淌到了阿宁身边,这才发现人已经厥过去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就外表来看,她似乎也没受什么伤——或者,伤口不在她肉眼所能见到的地方。
想到身后的女孩的变态程度,郭巧慧觉得还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她皱着眉头架住了阿宁的肩膀,试了一下,确实很沉,觉得有点拖不动,于是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造成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唯唯诺诺:“……有点重,呃,我们不能一起抬吗?”
然后被毫不犹豫的拒绝:“不可以哦,我过去的话会弄湿鞋子,家里会有人担心的。”
你会弄湿鞋子,难道我就不会了吗!我也有旅店老板担心啊!
郭巧慧在心中怒吼,但她敢怒不敢言,只能哼哼唧唧地拖起阿宁,往季朝映所指的方向挪动。
等把人拖到地方,头上也早已经冒了一层汗,她擦了擦脸,犹豫道:“这……我要怎么把她放下去?”
“直接丢下去。”
“啥?”
“开玩笑的。”
在手机灯光的反射下,季朝映微微一笑:“丢下去容易折断脖子,那边有绳子,看到了吗,就在你右后方。”
灯光打过去,聚焦在一捆麻绳上,郭巧慧只能任劳任怨地抄起绳子,绑在昏迷不醒的阿宁身上,然后按照季朝映的指导,像玩娃娃机一样把她放进地窖里。
她累得腰酸背痛,该死的变态却还在一边催促:“好了吗?今天不小心弄的太晚了,回家迟了,家里有人会担心。”
……那你倒是别折磨人家这么久啊!
那满地的水肯定是你为了她保持清醒泼她了吧,是吧,是吧!你对她用酷刑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