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的嘴巴也被堵住了,她一声不吭,只有神情变得厌恶, 死死盯紧季朝映, 像是要将她的容貌携刻在心底。
让人甚至不用脚趾头去细想,都知道她的仇恨到底落在了谁的头上。
“都说过了, 不要这样看我。”
季朝映的声音变轻,她像是有点不满,细细的弯眉不满地皱起,单手环胸,另一只手捏着下颚尖,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你真的很不听话,要做点什么,才能让你安分一点呢?”
她一边思考,一边走到阿宁身后,毫不犹豫地踩住她的手腕,然后碾压。
叮当一声,不知道从哪里被摸出的小刀片掉在地上,阿宁原本挣出了小拇指,正在试图将刀片传递到大拇指之间,割断那条绳索,现在前功尽弃不说,手腕骨甚至在碾压下发出细响。
她额头渗出冷汗,却仍旧绷得死紧,连一声闷哼都不肯出。
季朝映看起来更不满了,她背着双手,慢吞吞地将掉到地上的小刀片踢远,眉头忧愁地皱紧,像是遇到了难题的小孩子,眉眼间透出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天真味道来。
“明明看起来也没有多健壮,骨头倒是硬得很嘛,我喜欢。”
她拉长了语调,声音甜蜜如糖,脸上露出灿烂的笑意:“但这样可不好调教了,我只有一只狗笼子,里面可还圈着一只小乖乖呢,要是叫你伤到他,妈妈回来之后,一定不会高兴的。”
她又是高兴又是忧愁,像是实在很苦恼。
郭巧慧听着女孩甜蜜轻快的语调,喉咙里一阵不适,有种想要干呕的念头,拒绝去想那只“小乖乖”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指代。
如果能干脆利落地死掉倒还好,郭巧慧年纪还小,但一点儿也不惧怕死亡,可对方的意思完全不像是要动手的样子,反倒像是要把人囚禁起来,长久地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