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幻梦一般的日子过了大概半个月。
半个月后,柳林离开了那座城市,连带着带走了郭巧慧,她怀着紧张的,忐忑的心情上了他的车,漫长的车程像极了梦醒之前的剧烈颠簸,就像是这一切都只是她误食了毒菌后造成的某种幻觉,当郭巧慧被柳林带到一个陌生女人面前的时候,那种强烈的荒谬感又涌了上来。
女人皮肤蜡黄、身形瘦削,手上还拿着一把镰刀,朴素又沉默,像个沉默寡言很能干,但仍旧贫困的农村妇女。
她背后的房子虽然是二层的,但看起来却颇有岁月感,还是格外土味的乡村自建房经典外观,和郭巧慧之前住的大酒店不能说有多相似,只能说天壤之别。
郭巧慧稀里糊涂,头晕目眩。
柳林却仍旧维持着和之前一致的神情,他对郭巧慧颔首,然后说:“她姓宁,你可以叫她一声姐姐。”
郭巧慧张了张嘴巴,怎么都没办法叫出姐来,她瞪目结舌,又带着一点绝望。
原来他真的有点好骗。
她这么想。
因为在这座房子里,除了她和这个领头的女人以外,还额外住了三个年龄、性格都不同的女人,都是同样的在绝望时受助,然后被柳林带回家来,成为他的助手,或者还轮不上他的助手。
郭巧慧本以为这是一场爱情绮梦。
她会被柳林带走,必然是因为他在自己身上看到了某种特质,说不定是因为她让他想起了曾经还是普通人时的过往,也说不定是因为她其实在暗黑行当里天赋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