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大对劲。

阿宁这么想着。

就像是海鲜锅里忽然出现了没有切过的鱿鱼触须,日常生活中忽然出现了某种异常,那种微弱的怪异感在身边萦绕着,但遭遇异常的人,却又无法察觉出什么不对的地方。

只有某种直觉会告知她:不对劲,不对劲,不对劲。

有哪里不对劲!

电话那头的声音仍旧在继续:“是需要我吗?”

“要我帮忙吗?”

“你在哪里?”

“还在原地?”

“我现在过去。”

“我们会合吧,好不好?”

不对,不对!

阿宁和年轻女孩相处的时间不久,但却对对方有些骄横的性格了解颇深,对面的语调太温和了,年轻的女孩绝不会这么说话!

阿宁挂断电话,毫不犹豫。

但那个声音却仍旧在说话。

“为什么要挂断电话?”

“这样不就听不见我的声音了吗?”

“……我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