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看到食物的时候,它们就会冲撞上去,毫不犹豫,一拥而上,饲养它们的人要用力支撑住自己的身体,才能不被这些健壮又肥硕的家畜撞倒,成为食物的一部分。
“现在像以前那样生活的人少了,已经很少有人知道,它们其实是杂食动物,什么都吃。”
柳林笑得眼睛弯弯的,神情中甚至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让他看起来更小了,像个还没有毕业的学生:“但她是知道的,你应该看得出来,她的家庭条件不算好,所以有些活儿专门的师傅都不会干,但是她是会的。”
“就像是杀猪。”
瘦削女人很会干活。
那具像是被焚烧过的,枯木一般的身躯里,蕴藏着巨大的力量,她看上去甚至没有肌肉,却能一个人将一头三百多斤的肥猪制服绑好,然后按住它的头——
刺啦!
血就会喷溅出来,将泥土浸透,染成乌沉沉的黑褐色。
它们总会惨叫,但瘦削女人实在很擅长做这件事,她会准备好厚厚的毛巾,在大肥猪张开嘴嘶吼之前,就把叠成块,浸满水的湿腾腾的毛巾塞进去,她做的多了,动作快、准、狠,一下子就能把毛巾推到嗓子眼儿,让手下的猪一声叫也发不出。
一旦它们想要发出声音,就会不受控制地吸进浸满毛巾的水,然后就会咳嗽起来,甚至无法正常呼吸。
就再也不能发出什么引人注意的动静。
“你应该也有经验,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