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带着两个小姑娘排上了队,瘦削女人带着身边的同伴在不远处盯着她们,她明明还活着, 但却已经像个躺在坟墓中的人一样被人缅怀。
季朝映用奇妙的视线打量她, 随着她们的一系列行动,双方的距离已经离得有些远了, 让她看不清楚更多的细节。
“我想听听更多的内容。”
季朝映放软了声音,她的态度格外温柔,圆润的杏眼亮晶晶的,像是盛了星星。
“可以吗?让我听听她到底有贴心?”
人都愿意给出去了,这么一点小小的请求,柳林当然无有不应。
两人转移了位置,在瘦削女人注意不到的地方向她们靠近,柳林还不忘在路边的一元店里买了一顶鸭舌帽戴上,免得被瘦削女人身边等得不耐烦了,四处张望的年轻女孩发现。
他说:“如果要从头开始说起来,她的故事就要很长很长了,朝朝想从哪方面开始听?”
她们慢慢地向着瘦削女人的方向挪动,离得近了,季朝映已经可以看到女人凹陷的两腮,和稀疏得几乎看不见的眉毛。
女人的长相着实很怪,并且不是以美丑评断的那种怪,而是一种近似于恐怖谷的东西,那是一种气场,是一种自然发散的气质,让人在仔细打量过她后,竟然会产生一种自己和她不是同类的奇怪感觉。
明明她的五官甚至算不上多么特殊,甚至称得上路人相、大众脸,明明她走在路上几乎要淹没在人群里,畏畏缩缩毫不起眼,可只要真有人注意到了她,再仔细一打量,就会品味出那种淡淡的古怪,像是有细细的针扎在身上,轻微的刺痛与强烈的不适感同时滋生,让人难以将视线从她的身上挪开。
这个女人很特殊。
在特定的人眼中,这种独特简直可以说是一种……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