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把她们训练好,只要把握好一件事情就可以……等到之后,我会慢慢教你的,相信我,我很擅长这个。”

那只需要一点信任,一点孤立,一点冷落,一点怀疑,还有更多一点的折磨。

让她孤立无援,呼救无声,让她自我质疑,自我厌弃,让她心中原有的信念崩塌,在这个时候,介入进去。

让她依赖你,爱慕你,无法离开你,成为她的根系和支柱,那么,让她去做什么——她都会去做的。

柳林微笑着,去看身边的柔软但绝不无害的猎物。

对我的成果满意就好,宝贝。

再满意一点,再喜欢一点,然后开始交付信任,让我进行下一步。

陈拾意回来时,季朝映已经在原地等了二十分钟。

她拆开了一盒泡芙,是草莓口味的,形状做得很娇小,用料却十分扎实,挤进柔软面包内部的白色奶油里混着草莓果粒,口感香甜柔软如云朵。

她穿着米白色的棉麻吊带裙,陪着宽松的针织吊带开衫,长长的头发被编成麻花辫垂下来,然后用编进发辫里的素色发带扎紧,看上去干净而柔软,每一寸皮肤都透出无害。

反观陈拾意,她刚刚才和人打过一架,不说灰头土脸,也是狼狈不堪,被割破的外套被她脱下来搭在肩膀上,上面还沾着拍不掉的灰,叫她看上去仿佛什么刚刚从警匪剧追逐战里跑出来的罪犯或炮灰。

距离感。

说不出的距离感。

仿佛有什么人在她们中间画下了一道分割线,叫她们分明是生活在同样的场景中,却又像是截然不同的两类人。

陈拾意的呼吸都还没理顺,视线就落在了放在一边的行李箱上,季朝映背对着她,毫无所觉地和柳林说笑,而陈拾意站在她身后,像只被橡皮擦除的黑色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