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满头的头发,虽然它看起来就留了很久,起码也要五年起步——也确实乌黑亮丽,十分漂亮——抓在手里的触感也顺滑,比起逮住路边的猫咪抚摸的时候还要更美好……
但这都不是你半夜出门,还要开门干活,还不把头发扎起来的理由啊!
陈拾意又是无奈,又是疲惫,心底更生出一种淡淡的恨铁不成钢,她蹲在季朝映看不见的角落里,透过手机摄像头,看着季朝映费劲地拖开沙发,歇了一会儿——开始摸索沙发底部的地板,在一会儿之后,终于找到了什么东西,开始费力地拉动——没拉动,又歇了一会儿……
陈拾意:“……”
她忍不住看向保温桶,也不知道这东西质量怎么样……里面的饭不会已经凉了吧。
大约十分钟后,找来了一根撬棍的季朝映终于有了进展,她喘着气撑起一块盖板,露出大约一平的地下入口——又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到地上,坐到了那儿,开始整理头发……
陈拾意:“……”
她攥了攥拳头,又无力地松开,最后只能放过已经开始蹲麻的脚,自暴自弃地盘腿坐了下来,按摩小腿,恢复因为血液不畅通而开始麻痒的肌肉。
当陈拾意的双腿重新恢复正常时,季朝映也终于整理好了头发,提起放在一旁的保温桶,小心翼翼地没了下去。
当她彻底没入地下入口后,陈拾意才从原地站了起来,她收起手机,停止录像,盯着被推得乱七八糟的沙发凝视几秒,终于没忍住,长长地叹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