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陈拾意帮忙拉着门,看季朝映又回身把门反锁上,跟着她一路往前,一边走,一边打量起周围的景色。

虽然院墙很高,显得气质迫人,但院子却没有因此而显出狭小,相反,整个院子异常宽阔,打底怎么着也得有个千八百平,门口的这一块地几乎全都做了地面硬化,在右侧的位置建了条排的车库,一道道灰黑色的方形铁管整齐排列,上方被铺开大块大块的玻璃,不知名的绿藤从方形的钢管攀爬到顶。

细碎的,已经不再明亮的光从枝叶间落下,带着植物气味的风吹拂而来,眷恋地抚过人类的面孔,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陈拾意能感到自己的防备在松懈,本能让她卸下防备,去享受来之不易的休憩时光,但理智却又在耳边低语:这不是一场休假。

陈拾意,这不是。

你知道你该做什么的。

是的,我知道我该做什么的。

当轻而柔软的晚风从发丝间逝去,陈拾意抬起头,能看到前方意识到她没有跟上来,驻足回望的季朝映。

她安静地站在那里,头发已经因为长久的行程而变得散乱,那双线条圆润的杏眼中盛着黑而润的双瞳,她似乎带着些迷惑,像是不明白自己带来的客人为什么不跟上来,面上却只有轻柔的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