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陈拾意带着充电宝、充电线,以及季朝映的蓝牙耳机上了车,她走的很犹豫,几乎是一步一回头,季朝映忍不住笑了,看着陈拾意找到位置坐好,才对照着车票找到自己的车辆。

过程中还不忘把一个八九十岁的老奶奶扶上了车,又帮一个带着双胞胎女儿的中年女人放了行李,只会“啊啊”叫的小婴儿显然很喜欢季朝映,还把自己的手指头分给她嗦,被季朝映感动地婉拒。

到底是同一班车次,两辆车离的并不远,当中间间隔的大巴车倒退开走后,陈拾意便能清楚地看到季朝映的所做所为。

车厢内闷热的空气并不好闻,陈拾意坐在窗边,沉默地看着窗外的景象,直到车辆起步,晃晃悠悠地开始行驶。

季朝映说是要坐几小时的车,并不是假的。

大巴车的速度本来就会慢一些,小镇又只是下辖区,两个地方中间还间隔着大片的农田,本来就不短的距离配上慢吞吞的车辆,时间就会被拖的更长。

所幸这段时间并不算太难熬。

下午时分的天气晴朗的恰到好处,暖烘烘的阳光略显灼热,却又没有热到让人受不了的程度,刚刚好能催生出淡淡的倦意,被拉开的车窗吹进带着植物气味的风,不像香水一样香甜馥郁,却胜在清新。

季朝映靠在玻璃上昏昏欲睡,系统则惊喜地把自己挪到车窗外,看着路边的风景。

这样的休恬时光实在难得,仿佛灵魂被抽离出来,重新回到了母亲的子宫,当太阳从明亮变得昏黄,季朝映才被人从睡梦中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