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深蓝色的文件夹被拍到了陈拾意面前,何舒捏着一根棒棒糖,把文件夹翻开,露出内部打印出的纸质资料:“让以前的朋友帮了个忙,看看。”
时间已经很晚,窗外只有路灯微弱的散光,陈拾意捏了捏鼻根,缓解用眼过久的酸涩感,等到眼睛没那么干,才定睛看向面前的资料。
紧接着,她的动作停顿,然后翻页的动作变得迅速起来,眉头也越皱越紧。
“这是……”
“这是那位潘老板的结婚证明。”
何舒坐到了应逐的办公桌上,她点着资料上的照片,道:“……她和她老公长得挺像的,是不是?”
超过了夫妻相的界限,两人的眉毛走向、鼻梁、嘴唇都十分相似,超出了“夫妻相”可以解释的范畴。
“她们的父母有血缘关系。”
陈拾意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她说:“血缘都没出三代,结婚证是怎么办下来的?”
近亲结合,生育下的后代很容易出现基因缺陷,相比较正常婴儿,近亲繁殖出的孩子遗传基因疾病与隐形遗传病症的概率也更高,法律是严禁近亲结婚的,社会舆论也大多认为近亲繁衍是一种低智且反人类的行为——对于那些残障婴儿而言,降生到世上来是一种噩梦,悲剧本是可以避免的,这是人为制造的苦难。
“前两年,好几片地区不都进行了人员大清洗?”
何舒冷笑了一下,带着一点蔑视:“每个省都有些不一样的规定,他们一定要让小混混穿黑皮,别人能有什么办法?”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说,当初结婚的时候,她会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