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低语间,张青建陷入了四处无援的绝望处境,没有人能来救他,他的“同伴”并不是真正的同伴,他的身体状况也没办法支撑着他一直和季朝映周旋着,直到警员们终于发现不对,赶到这里。
季朝映步步紧逼,张青建则只能往后退去,当面前的女孩似乎彻底失去了玩心,加快步伐向他走来时,他只能孤注一掷。
张青建仿佛回光返照一般,爆发出体内残存的所有力气,他猛地扑向身后的水泥窗框,然后像着灰色世界里的居住者们,最厌烦,最看不起的牧羊犬们大声求救。
十八栋楼和二十四号楼相隔并不远,没有玻璃和隔音装置,水泥森林间的每一点声音,都会毫无阻隔地传到在正常情况下可以听见的每一处角落,而当张青建发出第一声求救,还没有来得及再喊出下一句话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身后猛地传来的力道。
那并不是一股推力。
二十四栋楼都是大平层,如果这片烂尾楼能够正常出售,入住这一栋楼的,便毫无疑问的会是经济状况更好的那一批居民,是以这里视野开阔,不仅仅从内向外看一片明朗,从外向内看也不遑多让。
张青建敢孤注一掷直接求救,仗的就是这一点,只要他及时吸引警员的注意力,季朝映难道还能在她们的注视下把自己推下楼,或者用刀捅进他的喉咙?
季朝映确实不能。
谁能确定,确定警员们到底能不能看到张青建“跳楼”时背后的推手?
季朝映不能,系统也不能,所以她采取了另外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