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建忍无可忍,但又因为自己现在的状态,憋着气看向季朝映:“你说的!”
他一字一顿地重复:“之前一笔勾销,你不能……再对我做什么!”
这是某种隐晦的规则,既然季朝映发起了一场游戏,她就应该遵循自己定下的规矩。
“我确实不准备对你做什么呀。”
季朝映拢了拢裙子,她看着张青建,面上的神情是种天真的迷惑,她说:“我只是奇怪……你为什么要做无用功呢?”
她看着张青建的大腿,和他膝盖下方被割开的伤口,几处地方都已经血淋淋,沾着脏兮兮的泥灰。
季朝映说:“都已经流了这么多的血,你应该快死了才对呀。”
季朝映说:“就算先把血止住,你又没有手机,你准备怎么下楼呢?”
季朝映说:“不会真像你之前说的那样,你还有什么人……等在外面吧?”
微弱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浓郁的血腥气中,张青建的面皮抽动了一下。
他的嘴角慢慢地裂开,露出被血液染红的牙齿,他抖着手,撑着墙壁,慢慢地挪动身体,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