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听起来声音很激烈呢。”
十二层,季朝映正坐在窗口,晒着太阳梳理着头发,这栋楼都是大平层,正面阳光的这一片对着的应该是绿化公园,虽然没有人打理,但植物自己也生长得繁茂,因而风景很不错。
她一边凝神,仔细听着楼下传来的声响,一边把头发重新扎好。
长发总是会有各种各样不方便的地方,平常打起架来有多不便不用多说,这会儿在地上躺得久了,也很容易进脏东西,弄得她很不舒服。
这会儿是难得的空闲,不用担心会不会占据季朝映的视野,影响到她的状态,系统也钻了出来,她靠着背后的计时面板,有些犹豫:“我们就这么看着吗?”
“我是这么想的,怎么了嘛,统统?”
季朝映把头发松松扎好,免得太整齐,和她现在的外在形象不相称:“他们都是坏蛋呀,让他们自己玩消消乐,这样不好吗?”
张青建的食人癖好不用再多说,雄哥和孙子也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季朝映还记得雄哥之前有意无意打到她身上的小算盘。
他之前对张青建起了心思,想把人绑了勒索,换来更多的钱,然后又说着想要跟着季朝映干,主动提出把大头的利都让给季朝映来吃,一副被她完全折服后,变得忠心耿耿的死忠小弟模样。
但实际上——如果季朝映真如她所说的那样与白夜沾亲带故,是个和张青建本来就累积了些矛盾的“老手”,那么,绑架张青建勒索酬金的主罪名,就会直接被雄哥驾到她头上。
有了她在前面顶着拉火力,就算是张青建自己,又或者他背后也可能存在的人想报复,也只会把目标对准季朝映,雄哥就算只是在后面喝汤,也能喝个肚饱。
毕竟绑架勒索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没有本金的暴利行业,尤其是张青建家境还不错,只要真能下手,怎么地也能榨出个几百来万,到时候即便季朝映只是给他们点零头,也够雄哥到处潇洒一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