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映拉长了音调,她把从张青建身上缴下来的属于雄哥的手机丢在窗口附近,声音中带着散漫的笑意:“把你送进下水道怎么样?我有个朋友做肉制品的手艺很绝,要体验一下吗?”
“别装了!”
张青建冷笑,然后因为牵扯到了脸上的淤青痛得面孔抽搐,“你根本不会品尝那些,那只是你用来装样子的谎话而已!三个月一次狩猎?你之前可没在那个临时工身上取一块肉……”
“那可不一定。”
季朝映耍弄着那把匕首,锋利的刀刃在她手指尖穿花蝴蝶一般翩翩起舞,反射出道道银光:“而且,你现在是阶下囚,对我说话最好客气一点。”
她用力一掷,匕首顿时像把飞刀一般被投掷了出去,擦着张青建的脸颊刺在了水泥地上,发出一声脆响:“……不然下一次,它就要瞄准其它位置了。”
冰冷的刀刃紧贴着面皮擦过,浓烈的危机感让张青建的面色变得青白无比,他背后汗毛倒竖,心跳快得几乎像是胸口的器官要从肋骨的保护下蹦出来,但即便如此,他却仍旧没有学乖,反而不能自已地笑出了声来。
“嗬、嗬哈哈……”
张青建脸上挤出个略显僵硬的笑脸,他死死盯住季朝映,道:“……你没想杀我,不对,应该说……是不能,还是不想?”
季朝映抬眼看向他,脸上带着轻飘飘的笑意,那双杏眼分明弯出圆润的弧度,瞳孔中却挑不出一丝笑影来,她抬手梳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发辫,系统立刻察觉到了什么,警觉道:“您应该还记得……”
“当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