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贱货,用两百雇他都嫌多!
雄哥气得头晕脑胀,又一次开始懊悔自己为什么要鬼迷心窍雇这么个玩意来和他一起干活,当时多花几百雇个老手不好吗?
他破口大骂:“再不过来让这单子飞了咱们一块死!你个拉裤子怂货,老子给你的刀呢,把他胳膊给我捅折!”
说话间又挨了张青建两个拳头,雄哥痛得龇牙咧嘴,脸都扭曲了,却知道现在放手是真玩完,拼着一腔狠劲死死缠住张青建,不住地喊人。
眼看着雄哥真要不行了,孙子这才连滚带爬地去捡之前摔飞的刀子,他脸上表情扭曲,乍一看似乎是因为恐惧,但捡刀的短暂间隙里,那张总是摆出懦弱神情的脸,却扭曲出一抹无法掩饰的笑弧。
他嘴角本能地上翘,满眼都是怨毒的神情,减起刀冲过去时,声音却又是格外符合他惊慌表现的懦弱惊恐:“雄哥,雄哥……我,我怎么捅?”
雄哥快压不住人了,但见孙子终于敢上来帮忙,还是咬牙切齿拼命把人抵着,他呼哧呼哧直喘粗气,勉力叫喊:“你看准了直接捅!”
然后豁出去,像只狗一样低头扑咬住张青建的手臂,唔唔叫着示意孙子快动手。
都到这个节点了,孙子终于不再掉链子,他抖着手大叫一声为自己壮声势,扑上去用力一捅!
——但这一刀却没如雄哥所希望的那样,捅到张青建的肩膀或者手臂上去。
刀尖落下的同一时刻,一直被雄哥压制着的张青建猛地用力,膝盖一顶就把雄哥顶了起来,雄哥被他一膝盖顶上肚子,带到了之前被踹过一脚的地方,顿时发出一声惨叫,惨叫的同时,他咬着张青建手臂的牙齿也松开了,整个人像是一条厚实的肉毯子一样,被张青建盖过了头肩手臂,完全成了他的肉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