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哥显然还在恼火, 他上前去用力一踹, 踹得孙子像个真孙子一样摔倒在地上,冷笑着道:“你小子,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心里想着些什么!”
张青建人都还没到呢,两个逃犯倒是要先打起来了!
季朝映饶有兴致地看着, 津津有味地欣赏起这番互相扯吊的写实派兄弟情来。
雄哥老混子一个,力气很壮,身板厚实, 孙子却脸色蜡黄眼下青黑, 干干瘦瘦气虚力短的模样,场面完完全全是一面倒。
雄哥一边下手, 一边骂骂咧咧,打得叫孙子脸上一阵青来一阵白, 惨叫着求饶,但任他怎么叫,雄哥都半点不心软。
一直到雄哥泄了火气,觉得自己找回了面子, 他才舒了口气, 停了下来,只往孙子脸上啐了口唾沫, 又骂了他几句,这才重新看向季朝映,脸上又堆起讨好的笑脸来:“您看,咱继续说?”
季朝映瞥了一眼还在地上哀叫狗喘的孙子,看了看被他藏在背后的,死死攥起的拳头,笑了一声:“继续吧。”
虽然她已经猜出雄哥曾经做了什么,但故事之所以有趣——却是因为那些不相同的发展的过程啊。
彼时,雄哥气喘吁吁地赶到了阿瑧身边,看到的却是吴宇要把她揽入怀中的场面。
雄哥目眦尽裂,几乎立刻就要上前去撕开吴宇,却见到阿瑧先一步推开了他,面上的神情震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