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真信了他的鬼话,恐怕下一秒就要被坑得骨头都剩不下。
“说是交易,就是交易。”
季朝映语气平和,态度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散漫,那是种隐蔽的傲慢:“看你们自己也是有点心思在嘛,是想要什么……我想想,是要钱吧。”
她看向雄哥,对方低着头,听见这句话,瞳孔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眼里立刻透出浓烈的贪婪感来,让他脸上的谄笑都热切了不少。
果然。
都不用仔细去想,都能知道这种人最在意,也最想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季朝映像是身处观众席上的旁观者,将演员的滑稽姿态看在眼中,明白他们的每一个动作的所求所为,又仿佛站在鱼缸外的饲养员,鱼缸里的鱼在她面前游动着,只要她撒下一点饵料,就会跟着她的动作游动到固定的区域。
她撒下饵料。
“想要钱,很容易。”
她看向车厢内的陈设,里面满是灰尘,被她解开的麻绳掉在座位上,“你们本来是怎么准备的,就怎么干好了,我会配合你们,不过,具体能从他手里敲到多少钱,就要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雄哥的眼睛几乎是在放光了,红光,红血丝爬上他的眼白,他鼻孔瓮张,不自觉地开始喘气,但他还记得天上不会掉馅饼这条真理,迫不及待地问道:“那您要咱们干些什么事?”
季朝映轻轻笑了。
她道:“他之后要求你们怎么对待我,你们就怎么对待他。”
季朝映道:“我这个人,很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