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潘丽萱摇头道:“她年纪这么小……”

“她只是年纪小,并不是不懂事。”

季朝映平静道:“还是潘姐觉得,当时被强仠,很屈辱,不想提起这件事?”

“屈辱个屁!”

潘丽萱皱了皱眉,低声说:“只有恶心,现在想起来,真想当时就把那贱人阉了……”

哪怕是在曾经,叫潘丽萱愤恨绝望的点,也一直在于那个被她叫做妈妈的女人为什么不来救她,而并非伤春悲秋,哀叹自己被男人欺辱玷污,人生彻底毁坏。

潘丽萱现在已经三十多岁了,遇到过无数困难的处境,她在搬货的时候砸断过胳膊,上班赶路时出过小车祸,人生的意外千千万万件,那个夜晚难道被附加了什么魔法吗,能在短短十几分钟间摧毁她的尊严?

摧毁她的不是并不存在过的虚无的贞洁,而是在那晚终于窥见的,本该坚韧若磐石的母亲的虚假之爱。

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那些因为对方而生出的厌恶,都在她亲自动手时被彻底粉碎,潘丽萱更年轻一些时,也是逆反的,某些被人强加的“价值”对她而言不值一提,身体的每一处器官受到损伤都会让她感到疼痛,阴首的损伤同样如此。

也仅仅如此。

她只是被畜生进行了袭击——她的尊严一直存在,价值也仍旧璀璨,若有人以为她的崩溃只是来源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