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映看了看时间,发现潘丽萱的消息是凌晨四点多发过来的,想来是赶了凌晨的火车,一刻不停地回来了。

她回来得正好。

季朝映仔细洗漱,为了庆祝潘丽萱终于重获新生,又从自己这段时间的手作瓷器中挑出几件餐具,预备送给小姑娘用。

她打包好礼物,又琢磨了一下自己今天筹划中的好戏,挑了件印了许多浮萍图案的素蓝纱裙,又用同色系的长发带将头发编出复杂的花样。

好热。

夏天实在太热了。

季朝映用手给自己扇了扇风,只希望垃圾桶的表现,不要辜负她了的期望。

毕竟她盛装出席,就该得到应有的待遇。

季朝映高高兴兴地下了楼,小区设施老旧,停车场在地面上,白线划出的方块内,不知道什么时候开过来一辆破旧面包车。

面包车就停在楼门对面,季朝映从车前路过时,司机正坐在驾驶位上,头压得很低,但仍看得出肤色黝黑。

久未开张的饭馆门扇大敞,潘丽萱正在收拾卫生,见到季朝映来了,立刻放下抹布迎了过来,满脸的喜悦怎么也挡不住:“怎么现在来了,我都还没收拾干净呢!是饿了吗,想吃点什么?我今天和青柏过来的时候做了点素面,要吃吗?”

青柏就是潘青柏——潘丽萱好不容易抢回来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