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拾意完全不知道一点糖果就把她的真实财政情况曝了个精光,还在敬职敬业地工作,季朝映等在站台上,被快到中午的暖阳晒得暖烘烘,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砰砰。
面前忽然发出了一点异响,季朝映应声看去,意外地见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那是一张格外苍白的面孔。
五官生得清秀柔弱,嘴唇惨淡得毫无血色,他穿着纯白色的上衣,衣服上一点装饰也不见,柔弱得像只可怜的兔子。
……是那只垂耳兔。
砰!
砰砰!
砰砰砰!
他一下一下用力砸动车窗,见季朝映抬眼看来,激动得面孔上带出诡异的潮红,坐在他身边的女人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犯病,但还是迷迷糊糊出手把他制服,一把把垂耳兔的两只前爪弯折在背后,让这只疯兔子一头撞上玻璃,撞出一块看着就疼的淤青。
但即便如此,垂耳兔却还是死死盯着季朝映看,看得他身后的女人都忍不住探头过来看了一眼。
女人长着满头自来卷,那些卷卷卷得她像只黑羊,只是这黑羊似乎高度近视,眯着眼睛看了半天也没看清楚外面有什么,她把垂耳兔的脑袋往下一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眯着眼睛打起盹来。
嗡嗡。
公交车靠站停留的时间到了,发动机重新运作起来,带着自来卷黑羊和被镇压的垂耳兔从季朝映面前离开。
真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