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你平常在这儿休息也方便。”
季朝映在沙发上弹了弹,夸了两句,才从包里取出她昨晚为陈拾意挑好的礼物:“是我昨晚在庙会上买的,感觉都很适合你。”
季朝映开始从包里取东西,挨个从里面取出一只和她、应逐同款的木质面具,又取出据说被摊主的神婆姥姥开过光的木质平安符手机链、一所历史上著名的瓷窑里烧制出来的冰纹瓷碗、两瓶用各种珍惜中药材制作而成的据说有身体保健作用的香水……以及一些被应逐讲下价来的,五块钱一条的玉石链。
陈拾意刚刚把保温桶打开,看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哭笑不得:“怎么买了这么多?”
“因为都很有意思呀,你看,我还买了个笔筒。”
季朝映递出最后一件礼物:“纯手工的,黄木的,里面还做了小机关,可以转呢!”
她伸手拨了拨里面的小机关,看得陈拾意更无奈了,她顺手把自己刚刚还在用的中性笔放在里头,又用那据说是著名瓷窖里烧制出来的碗盛了一碗汤:“谢谢……不过你和谁出去的,应逐吗,我看你昨天发消息的时候都凌晨了,那时候还在外面逛?”
“是呀,这个就是应逐给你挑的呢。”
季朝映递出那几条五块钱一串的玉石链,略去了应逐满嘴胡咧咧的那些家里有个痴呆亲戚就爱拨珠子之类的不重要的细节,没有回复后面的问话,选择用夸夸大法转移陈拾意的注意力:“你戴着试试,好像每次见你,你都规规整整的,之前看你的回复时间,我还以为你通宵了呢……是那时候就起了吗?”
“……”
陈拾意接过那些花里胡哨的链子,故作无意地挺了挺背,让自己的形象变得更加规整严谨一些,她端着碗,连喝汤的姿态都优雅矜持了不少:“没有,昨天确实是通宵了,毕竟最近事情多,不过我比较爱干净,所以每天都会抽时间打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