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

应逐向她张开手,笑得嘴巴都要裂开了,她提起季朝映掂了掂,又用力抱了一下,才舍得把人放开来,嘴巴像机关木仓一样开始嘚吧嘚吧:“你都不知道,我今天本来想让朋友一起来的,结果她死活不肯出门!今晚的庙会可难得呢,两三年才有一次的,幸好还有你——”

明明才几天没有见过面,她却夸张出了好几年都没见过的阵势。

应逐早提过那个朋友,也曾说过想让季朝映也看看整日里窝在房间里一步都不愿意出的阴暗宅女之类的话,是以现在虽然提到了其她人,季朝映却也并不觉得排斥,她笑着应和,张青建跟在她身后,像个挂机似的,想走又不敢走,只能沉默着做个跟宠。

好在应逐只是惯例亲热了一下,便又把注意力从朋友身上分了出来,她瞥见季朝映身后的人影,借着路灯的光线辨认了一下,立刻惊喜道:“朝朝,这是不是上次那个——”

“是呀。”

季朝映笑眯眯点头,客客气气地侧过身,将张青建整个让了出来,道:“上次没给你介绍,他其实是我认识的心理医生,人很好的。”

张青建:“……”

临时拿到了心理医生资格证的中年男人只能笑笑,向应逐点了点头,所幸对方的注意力并不在他身上,只与他打了个招呼,便高高兴兴道:“那我们现在走吗?庙会都快开始了,今天还会找人抬城隍娘娘像的,去玩了就插不进去了!”

季朝映自然点头:“好呀,那我们现在走。”

她向张青建点了点头,这位新出炉的心理医生便立刻告辞:“那我也不打扰你们了,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他脚步飞快,仿佛后面有鬼在追一般,季朝映深深看了一眼他的背影,面上的笑意如常,心底却在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