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吃了肉,张青建就此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默契地跨入这条线,与男老师一样,开始收购新的堕胎,月份大的月份小的,他都要,在医院食堂里的时候,没办法直接吃婴儿煲,他就只吃素食,等到下了班,再好好做一顿饭犒劳自己。
“难道你就只吃这些边角料?”
季朝映瞳孔漆黑,面上带笑,她松开钳制住张青建的手,示意他继续往下吐露。
“……这对您来说,可能只是边角料。”
季朝映的言语,更叫张青建确定了某些猜想,他顿了顿,才赔着笑道:“……但那时候,我还什么都不懂,能吃到这些,已经很难得了。”
张青建将自己说得像个吃不饱饭的难民,但季朝映都已经开口催促,他便也不再仔细回想自己煲过的那些婴儿美食,只道:“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是靠这些堕胎过的……”
直到一场意外发生。
医院里的堕胎数量其实很大,梁省毕竟有着能堕胎堕到影响性别比的传统文化,七八个月即将临产的孕妇也能堕,更不必提那些月份小些的了。
这些胎儿,只靠医院里的人,自然是没办法消耗干净的,所以许多堕胎,都流向了市场,被一些家里有病人,又或者只是单纯的好这一口的普通人买走。
问题就是出现在一个普通人身上。
那是个普通的男人,也有着和男老师一样的喜好,很信婴儿滋补的理论,他日子过得花,为人虚虚荣又爱炫耀,抢到一具七个月的堕男婴后,就把煮好的婴儿汤拍下来,发到了网络上。
这一发,就发出了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