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香了。

太香了。

怎么能……怎么能这么香?

怎么能……怎么能这么香!

张青建的世界进行了一场大颠覆,那时,他看着扶着肚子的待产孕妇,眼中炽热流淌的是人类最本质的饥渴,那时,他看着那些苍白着脸从手术室里走出的女人,脑海中无法抑制地畅想着那些未成型的胎儿的去向。

胎盘是紧俏的好货。

胎儿同样是。

他饥肠辘辘,曾经在舌尖孵化的鲜美味道不住地在幻想中重温,他试着用其它肉类替代那种美味,但猪肉腥臭,羊肉极膻……所有肉类都在口腔中异变出让人难以忍受的古怪腥气,连果蔬都变得干涩无味,叫人难以下咽。

他开始隐蔽地观察身边的同事,观察那些胎盘、胎儿的去向,在一个女人尖利的哭嚎并男人的谩骂一同响起时,张青建终于主动去找了他的好老师。

他没找错人。

男老师又得到了一味大补药。

堕胎手术盛行,难免会出现一些以为是女胎,打下来后却发现是男胎的情况,男老师很好这一口,他是本地人,本地人都相信胎盘滋补,被打下来的婴儿同样滋补,而男婴——那自然是大补中的大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