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建的架子放得很快。
前一瞬,他还在心底臆想,要如何将面前的女孩制住带走,精心烤制,随意取用。
后一秒,他就已经在对方轻松显露的一点手腕里,顺从地趴在女孩脚下。
那力气实在太大了,面前的人明明可以轻松地把他制服,但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这么做。
如果说,在这顿“回报”之前,张青建抱的还是要想办法逃走脱身,再做其它打算的念头,那么,在当他分辨出一盘盘“家常菜”到底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之后,这点念头就立刻消失了。
这是新准备的肉吗?
她只用了一个晚上?
还是说……
她其实,也和自己有一样的挑剔习惯呢?
张青建额头冒汗,无论是哪一种可能,都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压力,而后者,更让他身体紧绷,颤栗不已。
如果是后面的那种可能,那他一头撞到对方家里来的这种做法,完全说得上是愚蠢至极!
张青建换位思考,如果是自己面对这种情况,在对方蔑视性地为他送来一直监视着对方的照片,ῳƖ 又莽撞地应邀,独自一人来到了自己的主场后……他会怎么做。
得出的成果,让他心底发寒。
如果是他自己,在被人冒犯的时候,他大概就会筹备动手,让这个胆敢挑衅自己的蠢货,成为新的肉食供应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