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

潘丽萱用力攥紧了手中的斧头。

斧头的刃面已经被她磨得格外锋利,反射出一道刺人眼目的寒光,她涨红着脸,在季朝映的鼓励下戴好了乳胶手套,将那只肥壮的,不断发出“呜呜”声音的畜生拖到了下水道口。

咕唧。

一声闷响。

斧头砍进了肥腻的皮肉里,按着潘丽萱自己的经验,要先割开喉管,放干血。

“呜呜!”

被牢牢堵住嘴的畜生,发出凄惨的惨叫,但那声音又被布料死死闷在喉咙里,只能透出一点微弱的闷声。

“我有点紧张。”

潘丽萱有点不知所措地擦了一下脸上的血,她看向季朝映的裙摆,那儿被溅上了一块艳丽的红:“我应该用刀的是不是……但以前我也没处理过这么大个的……刀会不会抹不动……你也别动了!”

她用力踹了一脚脚下不听话的畜生,显然有些紧张过度,而季朝映咬着吸管,用力嘬了一口冰爽的橙汁,认真地鼓励她:“刀可以抹的,但斧头不是也不错,再试试看?”

潘丽萱便抓了一把衣服,用这种方式擦干净了手心的汗,她在季朝映的鼓励声中抬起手臂,对准了喉管的位置,用力劈砍!

噗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