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安知断然拒绝:“顶多一万!”
“三万。”
“一万二!”
“三万。”
“一万五。”
“三万。”
两人面面相觑,就一套衣服的价钱僵持住,季朝映看了一眼窗外的天光,平静道:“事情是你昨晚自己招来的,你还差点弄坏了我的家具,我作为受害者,给出这个价钱已经很良心了,在你之前的那位预备人员,撞到我手里连命都没保住……”
说来说去一句话,这个钱,真不冤。
安知被念得有些头痛,她掏出手机,又被制止:“我要现金。”
季朝映道:“账户上忽然多了钱,我也不好解释。”
“……”
安知在季朝映的监督下,给她写了个欠条,又忍不住招揽:“缺钱缺成这样,不如先来我这里挂个职位……先别说不,谁也有后悔的时候……”
沙哑的声音本该听起来很有气场格调,但当声音的主人话多的时候,这种气场便荡然无存。
折腾一番,安知终于换上了衣服,系统给季朝映报告,道陈拾意已经走出去一截了,看起来也没有再折返回来的可能性,季朝映便把这烦人的审核员也推出了家门。